皇帝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郑贵妃在心里哼了声。
她再体贴再会讨皇帝欢心又有何用,人家才是结发夫妻。
她做得再多,皇帝也只会想到皇后的好。
看来寒儿得赶紧登上太子之位,否则若陛下顾念旧情,真要传位给季泽……
三人心中各怀心事,直到有内侍前来通传。
“启禀陛下,三殿下和周大人还有孙太医在外求见。”
“宣。”
皇后和郑贵妃一同起身:“臣妾告退。”
季泽进了门,向两位娘娘行过礼,遂走到皇帝面前。
“儿臣给父皇请安。”
也许是病了的缘故,皇帝这几日总是想起从前的日子。
这会儿见了季泽,便想起小时候他抱着自己的腿,软软糯糯地喊自己父皇的场景。
曾经稚嫩的孩童什么时候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皇帝心底蓦地一软,抬手道:“起来说话吧。”
“谢父皇。”
季泽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人道:“父皇尚在病中,儿臣本不该来叨扰,惹父皇费心。”
“但此事事关重大,实在不得不向父皇禀明。”
皇帝看向他,又看一眼一旁的周印和太医,沉声道:“无妨,说吧。何事?”
“回父皇,”季泽直击重点道,“其实父皇此次并非染病,而是中毒。”
“这几日,儿臣与周大人、孙太医日夜彻查,终于窥得真相。”
皇帝心中惊诧不已,他虽也隐隐觉得自己的病来得蹊跷,却并不曾往中毒上思量。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沉声道:“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