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辙声将欲念的轻呻掩盖,滚烫的温度传至两人身上的每一处。
叶川遥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清醒时便皱着眉担心沈翾后背的伤势,一双殷红的桃花眼泛着清泪,问他是否疼得厉害。
昏沉时却只想靠在沈翾身上,攀着他的脖子想让他亲他,摸他,好一缓那股燥热。
一路折腾个不停。
许久后,马车疾驰着停在云水阁外。
沈翾将外袍披在叶川瑶身上,将人抱下马车,直奔着卧房而去。
“世子这是怎么了?”
云画跟在后面问,一眼瞥见沈翾后背的伤,吓得哭出声来。
“将军你的伤……”
沈翾一脚踹开房门,厉声道:“守住院子,任何人不得入内。”
“把他们都带出去!”
“是!”
云画忙带着大家退到院子外,将大门关紧。
沈翾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药力还未散去,叶川遥拧着身子蜷缩着,眉头因为情动紧紧皱着。
雪白的皮肤泛着红晕,如春日里的桃花,艳丽夺目。
沈翾扯下外袍,毫不犹豫地倾身上前。
漫漫长夜,只余一室旖旎春光。
第69章
金鸡报晓, 晨曦熹微,长夜终散。
窗前透过一缕金色晨光。
借着光,叶川遥隐隐窥见床幔之上那几道闲云野鹤的图样。
哦对了, 还有沈翾淌着热汗的胸肌,以及那流畅紧绷的腰身。
药力散尽,体力和意识都已濒临极限。
叶川遥闭上眼, 再顾不得其他,自顾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