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二人既都已与旁人私定终身,那这桩婚事的确有些不妥。
季寒眼中闪过灼灼戾气。
赐婚一事他思虑已久,昨日几番苦劝皇帝才答应下来。
为此他还与自己的母妃大吵一架。
郑贵妃本来对沈翾和叶川遥的事乐见其成。
比起任由沈翾娶个权势显赫的妻子回去添为助力,她宁愿沈翾同叶川遥厮混在一起。
可季寒偏偏费尽心机地想将两人拆散。
郑贵妃昨日指着他骂:“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
“为了一个男人耽误大业,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季寒嗤笑了声,不以为意。
若得成大业,却失了阿遥,那又有何乐趣?
他难得耐心劝道:“母妃,沈翾乃父皇的心头大患,若儿臣能替父皇除了他,这太子之位,自然便是儿臣的。”
郑贵妃愣了愣,思虑一瞬道:“上次卫国公一事未能扳倒沈翾,你父皇已对我们母子有所不满。”
“若此次你真有把握将他除掉,你父皇必然欣喜。”
“可这与沈翾的婚事又有何干系?”
季寒笑道:“沐北王的封地与陵川相接,两人又是旧交。待沈翾与季兰青成婚,沐北王有了大将军的兵权助力,遂生出谋反之心……”
郑贵妃恍然大悟:“你是想给他们二人扣上谋反的罪名?”
“可若他们行事小心,不给我们可乘之机又该如何?”
“无妨,总会有法子。”季寒道,“父皇早晚都会对沈翾下手,只是缺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