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无大碍,只要按时服药,三日左右便能退热。”
“三日?”沈翾看向太医,冷声道,“你是说让他就这样,烧上三日?”
“将军莫急!”太医忙道,“今日这两副药下去,世子的状况自会好转。”
“只是这热还需慢慢消退,世子体弱,时有反复也属正常,不可操之过急……”
他瞥见沈翾阴沉的脸色,心里一颤,嗓音匆忙一转。
“可将世子身上的衣袍褪去些,胸口敞开,再拿温水擦拭,或可退得更快些!”
沈翾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心里的担忧却并未减少。
趁着太医在,干脆一次问个清楚。
“太医可能看出世子为何体弱?”
太医又在那脉上仔细探了探,问道:“世子从前可是生过重病?”
沈翾想了想,道:“只听说三年前病过一场。”
“是何病症尚且不知。”
太医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这就是了。”
“看脉相,似是悲痛过重所致心血有损,导致肺气不足,抵御外邪之力便弱了些。”
悲痛过重……
沈翾眸色微闪,在心里默默思忖着。
何事能让阿遥那样一个性子欢快的人郁结至此?
难道是因为母亲离世?
可叶夫人是五年前病逝的,而阿遥分明说过,他是三年前大病过一场。
那究竟所为何事,竟将身子都熬坏了?
他目光深沉地看向床上之人,心里涌上几分不忍,出声问:“太医可有法子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