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越和罗二齐声应道。
吴越将八年前自己是如何接到密令,后续禁军又是如何杀害运粮兵将,如何被追杀。
一桩桩一件件,不紧不慢地和盘托出。
此事来得突然,皇帝措手不及,看向沈翾的眼神冷如冰霜。
好一个大将军。
他心知保不住人,闭了闭眼,道:“将郑元带上来。”
许久后,狱丞将郑元带到朝堂之上。
郑元睨向跪着的吴越和罗二,心下了然。
宫人将供词摊开在他面前。
皇帝看着他,目光深沉地问:“郑元,这供词上说的,你可认?”
郑元抬眼扫过,面不改色道:“事已至此,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错,当年的确是罪臣假传圣旨,害了沈老将军、林大人一家和禁军二十几位兄弟。”
在场的武将们闻言激愤难忍,高声斥责,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人一刀砍了。
百官齐呼,请求皇上还死去的将士和禁军一个公道。
皇帝攥了攥拳,虽恨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站起身厉声道:“三日后问斩。退朝!”
自此,朝中格局一朝巨变。
郑家已倒,六皇子一党也失去半臂助力。
下朝后,郑贵妃在皇帝寝宫前跪了一晌午,直至晒晕过去。
到底是宠妃,皇帝于心不忍,请太医看过后,还亲自去郑贵妃寝宫探望。
郑贵妃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泫然欲泣,我见犹怜道:“陛下,您怎能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