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面色不明道:“按我朝律例,该如何罚便如何罚吧。”
“不过……”
皇帝话音一顿:“郑元毕竟于朕登基有功,便免了其死罪,判个终身流放便是。”
周印眼中闪过不明微光,未加反驳,躬身应道:“是,臣领旨。”
皇帝将卷宗放下,想了想,看着周印问:“周爱卿向来刚正,从不结党营私。”
“依你之见,这吏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之位,何人可堪胜任啊?”
吏部主官员选调及升迁之事,关乎朝政。
大理寺掌管刑狱,更是重中之重。
如今有了前车之鉴,用人自然是要更慎重些。
“回陛下,”周印慢条斯理道,“礼部侍郎冯吉家世清白,为人正直。臣以为,可任吏部尚书一职。”
“至于大理寺卿,御史台与大理寺常有意见相悖,臣不好置喙,还请陛下定夺。”
皇帝思忖着点点头:“冯吉确实不错,那就他吧。”
“大理寺卿的人选……朕再想想。”
说话间有内侍前来禀报:“陛下,大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沈翾稳步踏入书房,行至皇帝面前躬身道:“参见陛下。”
“见过大将军。”一旁的周印拱手道。
沈翾侧眸看他一眼,微微颔首:“周大人。”
皇帝看着沈翾道:“朕听人说,你一回京,连你的将军府都不回,就直奔中军大营。可是有何要事?”
沈翾眸色微动。
皇帝对他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
他温声道:“并无大事,只是许久未去营中,今日正好得空,便过去看看。”
皇帝嗯了声,并未深究,看着他问:“朕听闻爱卿在陵川遭人行刺,伤势可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