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领命。”
“北渊那边可有异动?”
“并无异常。听说北渊那老皇帝近日身子不大好,几位皇子正斗得火热,根本顾不上其他。”
沈翾端起茶,不疾不徐道:“北渊皇帝如今共有四子,大皇子身子不好,六皇子痴傻不成器,只剩下二皇子和五皇子有继位的可能。”
“二皇子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若日后此人继位,必不会放弃南下,两国边境怕是要永无宁日。”
冷月和明烛不约而同点点头,心生忧虑。
陵川百姓这些年不断受战乱所扰,苦不堪言。如今日子才刚好了些,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明烛昂头道:“管他们谁继位,有我壹字军在此镇守,还怕他不成!”
沈翾对冷月道:“多留意北渊的消息,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
“是。”冷月应下,又问,“主子今晚是留在明月楼,还是去将军府?”
明烛从旁道:“今晚先留在此处,待大队人马到齐,再回将军府。”
“好,房间我已让人收拾好,你们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冷月退下,明烛有些担心道:“将军,咱们突然来陵川城,陛下那边会不会起疑?”
“无妨,”沈翾喝着茶,慢条斯理道:“边防巡检本就是例行公事,今年不过提早了些。”
“他就算真的疑心,也不好多说什么。”
“况且……”
“我不在京中,他怕是才睡得更安稳。”
明烛轻蔑一笑:“身为一国之君,一心求仙问道,不励精图治也就罢了,还偏偏小人之心,觉得全天下都惦记他那皇位。”
“哼,谁稀罕!”
“休要胡言。”沈翾轻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