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不体统的,谁敢置喙?”
“不过倒是真看不出来,没想到大将军竟还是个痴情种!”
“只可惜了这位俊郎君,好好的世子不做,非去给人做什么男宠,世风日下啊!”
“……”
叶川遥默默听着,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这些人言之凿凿,说的有鼻子有眼,有哪个趴在他床头亲眼瞧见了?
人言可畏,他今日算是领教了。
他和沈翾这还没真的做什么呢,要是真在一起了,怕是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叶川遥苦笑一声,替沈翾斟了杯清酒,叹声道:
“将军,你这名声,怕是真被我毁得差不多了。”
常年行军,耳力自然敏锐。
但沈翾对周遭这些议论向来不以为意。
他从叶川遥手中接过酒盏,淡声道:“声名不过身外之物,何须在意。”
“这世上最难防的便是流言,若句句在意,苦的只有自己罢了。”
叶川遥闻言点点头,深以为然。
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将军活得通透,自然不在意这些虚名。”
“但我连累将军至此,却实在心中有愧。”
他说完低着头,若有似无地叹了声气。
嘴上说着有愧,但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苛责。
沈翾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总觉得小少爷话里有话。
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顺着话问:“嗯,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