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刀尖舔血惯了,身处悬崖之上,从不敢轻信他人。
不过今日那些话,他姑且当作真的。
即便是酒后随口之言,既说了,他便不会再给他反悔的余地。
沈翾于床侧静坐片刻,才伸手将叶川遥颈边发丝轻轻拨开。
清秀面庞白皙如玉。
目光不可自抑移向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上,不久前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年纪不大,撩拨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沈翾垂眸不语,只默默看着,近乎失神。
直到榻上之人再次呓语出声:
“沈翾,你知不知道,我从很早之前,就,就……”
沈翾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微俯下身侧耳细听。
等了片刻未有下文,只好顺着话问:“就什么?”
他蹙眉追问,叶川遥却呼吸渐沉,彻底熟睡过去。
沈翾叹口气,兀自轻笑一声。
小醉猫,睡着倒显得更乖些。
他将视线落在床上停留片刻,最后移向叶川遥腰间。
须臾后,将那玉色腰带轻轻解开。
叶川遥这一觉睡得极好,精神恢复了七八分,除了额头隐隐作痛,身上反倒轻松不少。
他闭眼用力抻了个懒腰,美美地喟叹一声。
再睁开眼,才恍然怔住。
这是哪里?
如云水阁一般干净素雅,陈设却迥然不同。
他又为何不在自己房里?
叶川遥站起身环视一圈,努力回想着昨夜之事。
哦,想起来了。
昨夜他翻墙去找沈翾,同他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