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世子那眼神,可不像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我……”沈翾难得有些语塞,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解释。
在陆锦印象里,他这个外甥自小便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独立坚强,意气风发,小小年纪便独自撑起沈家,撑起这个偌大的将军府。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同此刻这般,笨拙茫然,似单纯懵懂的少年人。
陆锦温合莞尔一笑,语重心长道:“翾儿,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姨母不好过问太多。”
“只是这些年你总是一个人,若身边能有个知心人陪着,难过之时听你诉诉苦,安慰几句,倒也不错。”
“不要跟自己的心过不去。”
她叹口气,轻声道,“人这一辈子啊,几经风霜,万般皆是虚妄,唯有遵从本心,才算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沈翾垂眸思忖陆锦所言,心底方寸间如春日野草,正缓缓蔓延滋长。
他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应道:“姨母的话,我记下了。”
“好了,不说这个。”
陆锦知道,自己这个外甥虽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于战场和朝堂上也颇有手段,但独独未经情事,想来一时还理不出头绪。
她不再逼他,正色几分道:“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同你说。来京的路上,我遇见一个自称来自飞龙寨的人。”
“当时他正打劫一个商贾,恰巧被我拦下,现下人就关在柴房里。”
沈翾沉了沉眸光:“我去看看。”
陆锦嗯了声:“去吧,我有些乏,就先回房了。”
“好,姨母好生歇息。”
沈翾独身来到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