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怂时就认怂,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段时日他故作乖巧,沈翾对他也假以辞色,差点让他忘了沈翾原本是个怎样的人。
如此要命的问题,他怕真不是在找死……
后知后觉的恐惧袭来,叶川遥蹭地站起身,在沈翾还未出声前拔腿就跑,只留下一句:“天色已晚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
明烛望了望消失的身影,又看向自家主子,憨笑两声:“世子当真是天真可爱,讨人喜欢。”
“将军你说是不是?”
沈翾朝他飞去一记冷目,不置可否。
“不过将军,”明烛思忖道,“如今证物已经销毁,大理寺那边既没有新的证据,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沈翾想了想,道:“明日早朝,我会亲自向陛下进谏,让陛下责令大理寺尽快结案。”
“可这样会不会太过招摇?”
明烛有些担忧:“国公爷的事虽并未牵扯到将军,但咱们素来与卫国公交好,陛下想来已对您起了疑。”
“若将军此时站出来维护国公爷,岂不是更加招人口舌?”
沈翾弯了弯唇角,眼底染上一层笑意。
声音不急不躁,反倒添了几分兴味:“本将不忍心上人夜夜垂泪,为未来岳丈仗义执言,有何不可?”
“啊?”明烛张大嘴呆住。
未来岳丈?
您认真的?!
沈翾今日心情不错,耐心也格外多,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
“查案本是大理寺职责所在,抄家那日皇帝却要我一同前去,无非是想给旁人一个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