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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这些人兵行险招,无非是在赌当今皇帝的心思。

赌不管真相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和借口,皇帝便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身为臣子,功高盖主便是最大的罪责。

可父亲与沈翾虽为忘年之交,于政事上却鲜有交集,幕后之人为何偏偏选了父亲作为诱饵?

叶川遥越想越气,抬手将供词狠狠地砸向桌案,呼吸起伏不定。

心中愤恨无处宣泄,便抿唇瞪向对面一脸从容的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儿沈翾身上怕是不知已经被戳出多少个窟窿。

到底是久经风波的大将军,沈翾像是没瞧见对面那缕充满怨念的目光,淡定地起身去柜子里拿了金创药,又重新坐回去。

慢条斯理道:“把手给我。”

“哼,不劳将军费心。”叶川遥板着脸侧过身,像个赌气的孩子。

下一瞬,手腕便被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

他用力挣了挣,禁锢却纹丝未动,手背上的伤口反被牵扯出一丝明显的痛意。

“嘶……”叶川遥眉头一蹙,轻呻出声。

算了,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既然大将军亲自上药,他就暂且先忍下这口气。

反正来日方长,何必白白受罪。

见对面吃痛,沈翾放松力道,将纤细的手臂缓缓拉至身前,倒出金创药轻洒在伤口,漫不经心地问:“恨我?”

叶川遥眨眨眼,低下头不看他,红着眼角嘀咕:“怎么,我不能恨吗?”

“难不成还要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