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叶川遥用力点头:“御史台那边可有什么新消息?”
沈翾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意外,不紧不慢道:“尚无进展。”
叶川遥闻言目光瞬间黯淡下去,顿了顿道:“不管怎么样,多谢将军替家父仗义执言。”
“有御史台在,大理寺多少也会收敛几分。”
沈翾站起身,在屋子里慢慢踱了几步,闲话家常般不紧不慢道:“世子未在朝中就职,还是不要插手国公爷的案子为好。”
“照顾好自己,便是为你父亲分忧了。”
叶川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抿了抿唇,又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我没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如今父亲身陷牢狱,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实在愧为人子。”
“……”
楚楚可怜的面容,配上带着三分哽咽的嗓音,沈翾终于明白,明烛为何会对这位小少爷如此上心。
还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他见多了趋炎附势,口腹蜜剑,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他走到叶川遥面前,眼里有几分冷冽,沉声道:“你既知自己无用,便安分些,莫要横生枝节,弄巧成拙。”
叶川遥看向那双布满寒意的眼睛,咬着唇,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他自嘲可以,但突然被沈翾这样说,心里就像被巨石压住,憋闷得紧。
安分?说得轻巧。
他若安分认命,那还有谁能救父亲?
叶川遥转了转眼珠,很快整理好情绪,往前凑近些,仰头道:“大将军,经昨日之举,您如今想必已经成了大理寺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