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沉声道:“沈某不喜欢聊天,也不爱作画。至于端茶捶背,府里多的是人,就不劳烦世子了。”
“况且这府里的景致沈某尚未看腻,更不需要世子以色自持,忍辱至此。”
“……”
叶川遥被噎地差点骂人。
什么叫忍辱至此?
他只是让他看看,又不是要献身,有什么可辱的?
怎的被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跟个以色事人的小妾似的?
叶川遥脸色微红,用力清了清嗓子道:“将军不肯将我留下,就不怕我伤心过度,一头撞死在你将军府的大门前?”
“不怕别人说你薄情寡义,冷血无情,损了将军府百年清誉?”
沈翾看着眼前带着三分薄怒七分慌乱的人,不由地失笑。
随即嗓音温润地应了声:“不怕。”
叶川遥:“……”
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行,你厉害。
既威胁不成,那便只能示弱。
他抿唇瞪着面前的人,明亮的眼底氤氲出三分水汽,委屈巴巴地轻唤一声:
“翾哥哥……”
“你怎么可以这般无情?”
“……”
一声哥哥让沈翾无所适从。
蹙眉起身,负手朝着门外走去。
叶川遥望着那道决然的背影,颓力地叹口气。
唉,又失败了。
大将军果然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