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灵用力的甩了甩手:“放开朕,朕要酒……酒……”
“主子您坐着,奴才让人送酒来,好吗?”多年的唯命是从,让他从来没办法违背谢予灵的意思。
谢予灵闻言,这才稍稍消停下来,被严和扶着坐回凳子上。
当第二坛竹叶青上来的时候,谢予灵没让斟酒,直接抓着坛子就朝口中灌去。
只是在那甘冽的液体即将入口时,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夺了下去。
谢予灵愣了一下,下意识斥道:“放肆,谁……谁敢夺朕的酒!”
动作缓慢的转过头,却一下愣在了原地。
一张欺霜赛雪的俊美面庞放大在自己眼前,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顾深扫了一眼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和东倒西歪的酒坛子:“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先去同荫娘谈了些事情,近午时回城西的宅子,却不见谢予谢踪影,将那几个坠在自己身后的尾巴揪出来问了,才知道谢予灵在这里。
顾深心道自己幸而来了,不然这人只怕要灌死自己!
“与你……与你何干!”谢予灵说着,伸手就要抢回坛子,“你不是……不是泡在那花楼里……乐不思蜀么,怎舍得……舍得出来了?”
窗外拂来一阵微风,将谢予灵身上的酒气全数卷入顾深的鼻息,他顺着发出吱呀声响的窗台朝外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是跟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就他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在意程度 八成是知道自己去了青楼,才会如此这般。
顾深如是想着,一颗心莫名有些闷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