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寂山就住在隔壁一座殿里,眨眼便赶了过来,他趁着谢予灵不防时,用银针扎了他一处穴道。
谢予灵顿时浑身脱力的软倒了下去,严和赶忙接住他放回床上:“瞿大夫,陛下他身子没事吧?
“老夫只是卸掉了陛下身上的力道,对身体无碍,”瞿寂山抬起袖子撸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珠,转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何这般激动?”生硬的语气充分体现了他心情的糟糕。
瞿寂山张了张嘴,又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见谢予灵还睁着双眼,出口的话立时咽了下去,他转身跪到床沿,从怀中掏出手帕,细细为谢予灵擦了擦眼角,低声的说道:“陛下,您别这样,王爷他……王爷他兴许还活着呢,折子上不是说,没寻到尸体!”
“王爷若是回来了,看见您这个样子,可是要责怪奴才们照顾的不好!”
“王爷……王爷他最是心疼陛下,您不能让他担心不是……”
谢予灵恍若未闻,只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眼里的泪水流的更凶,怎么也擦不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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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荒岛之战,天焱水军一举歼灭敌军数千人,亚仑看出形势严峻,便打算带着剩余部队撤离,离开时还不忘对着军。火库放了一把火。到了这种时候,顾深自然不会放虎归山,当下带着手下乘船追击。
从陆地打到海上,这一场酣战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仍没分出个胜负,最后双方都派了援军过来,战斗持续升温,一度胶着不堪。
亚仑他们远渡重洋,毕竟占线拉的太长,当初来时,又因为仗着手上的火。器武装天下无敌,不过堪堪带了三万人马,于是耗到最后,渐渐落了下风,亚仑胸部被顾深一枪打中。
再后来,他所在的战船失守,船上士兵缴械投了降,顾深见状,依例带人登上了亚仑的战船,让属下查看船上情况,顾深自己则亲自去看那躺在甲板上鲜血横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