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呼吸,这迫切的求救只有秋晏景一个人能听见,但后者选择听不见,或者秋晏景甚至觉得——这还不够。
时间被风月撵着尾巴跑,后膝窝架在他肩上,被撞得发麻。
股部被翻来覆去地弹起、压下,凶猛急切的力道将他心口处的呼吸冲撞得更加微薄,他从喉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又被浓郁的脂粉香掩埋了。
窗外人不知今夕是何夕,窗内人不知何日旭日起。
谢懿恨不得立马死了去,秋晏景却必须要在任何时候都保留最后一份理智,这样才不会掐断怀中人的腰。
他看着谢懿因为难以接受的愉悦而流出的眼泪,看着他被束住、被绸带吊着的手,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莫过于此。
当了畜生,得了珩之。
天渐亮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与响了一夜都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
“这是……”刚来的穆璁肃然起敬。
“床都塌了。”被扔在湖里游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又硬生生从郊外跑回来的云宪目瞪口呆。
跟在他们后边的是因为在被许可贪吃的情况下丢了公子,让公子逛了花楼,已经写好悔恨书和保证书的无岭,他捏着一迭厚厚的纸,哀戚道:“公子……还能活吗?”
恐怕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