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儿,咱们都得住一起。”秋晏景伸手弹了弹他发间的玉簪,说:“你就当我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子,离不开你。”
谢懿胸/前一疼,又想起夜夜温存时,这人趴在他身上……他双颊微烫,说:“天还没黑呢,别说这些。”
“诶?”秋晏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道:“珩之,你当我在说什么呢?我看不是我说错了,是你自个儿想多了吧!”
他侧首,微微俯身道:“珩之,满肚子春色,都快关不住了。”
“……别哔哔!”谢懿无力解释,一脚踹开他,撒丫子跑了。
秋晏景在后面走着,扬声道:“珩之,跑慢点儿!反正咱们待会儿还得坐一辆马车呢!”
也许是这句不似威胁胜似威胁的话生了效,秋晏景出了宫门,打开马车门一看,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哪有珩之的影子?
他看了眼一脸无辜的侍卫,沉声道:“人呢!”
侍卫头皮一麻,说:“公子……根本就没上去,出了宫门后看都没看这边一眼,径自走了。”
谢懿跟着秋晏景出宫的时候,无岭还留在御膳房祭五脏庙,因此他出了宫门后就跑了个老远,在行里雇了辆马车,一路到了宁国公府,熟门熟路地将云宪拐了出来。
“你怎么没回王府啊?”云宪看了他一眼,坏笑道:“瞧你这脸色红润的,刚干/了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