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之,这会儿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秋晏景敲了敲书案,说:“这书案,想必珩之是第一个躺上去的人吧?瞧你,坐得舒服吗?”
他这话像是根刺,扎得谢懿立马就想从案上下来。
秋晏景拦住他,挤进他的腿间,让他毫无距离地感受着自己的滚烫和雀跃,沉声道:“我迟早要在这上面办了你。”
他声音发狠,让谢懿想起了他被全方面的掌控着,离死亡好近,近到他误以为自己下一瞬就要死了的时刻。
那个时候,秋晏景与他贴着呼吸说话时,声音也如此时这般,低低的,又藏着莫名的、已经冒出了头的狠意。
那样令人窒息的极致的愉悦,谢懿体会了第一次,便害怕体会第二次。他难得怂了一回,箍着秋晏景的腰说:“好宸九,别吓我了。”
“……珩之。”秋晏景直勾勾地看了他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模样,实在让我怀疑——你到底是在求我放过你,还是在反其道而行之。”
“啊?”谢懿耳朵微烫,双腿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抬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僵得他大腿都快抽筋了,只得苍白无力地解释道:“你别污蔑我!青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心里半点污秽心思也没有。”
“你要知道一件事实,那就是我一看见你啊,就来了劲。所以珩之,乖点,可别一个劲地勾我了,我真受不住。”秋晏景亲亲他的下巴,温柔地道:“你再忍忍,待出了宫,我给你畅快,保证让你死去活来。”
第52章 作死
许是今儿有谢珩之守在身边, 秋晏景如有“神”助,处理政事的速度直线下降,待到红霞漫天, 他索性将奏折一扔, 偷了回懒。
谢懿替他理了理袖子,说:“还有一些呢,今日不做, 明日也得做, 要不我继续陪你, 把今天的批完了吧?”
“你这是要累死你夫君啊?也不差这一天, 明日你别来, 我自然专心致志。”秋晏景顺势牵住他的手, 一道出了明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