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成阅说:“东秦泱泱大国,国不可一日无君,不知王爷准备何时践祚?”

见秋晏景不语,成阅又道:“钦天监选了日子,下月初五正合适呢!”

秋晏景有些头疼,还欲挣扎,说:“不急,我看——”

“急着呢!”黄律道:“王爷,是真急啊!春搜之事想必早就传将出去,您若不早日登基,怕有心之人作怪,乱我朝纲啊!”

有心之人……秋晏景阖眸,半晌后才颔首:“既然如此,下月初五,礼部拟个章程,昭告天下吧!”

众人一喜,忙起身道:“臣等遵旨。”

遣散众臣,秋晏景也跟着出了明理堂,候在外边的侍卫行了一礼,说:“王爷,福满公公方才来过,说陛下吵着闹着要见您。”

秋晏景心里正想着回家找媳妇儿,闻言蹙了蹙眉,冷声道:“还是没断奶的婴孩吗?闹腾什么!”

侍卫心想人家都要被您逼疯了,能不闹腾吗?

那日之后,秋赫被软禁在昌平宫内,一应事务依旧由专人伺候,连福满都没被调走,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可又什么都变了。

秋晏景到的时候,秋赫刚刚打碎了殿中最后一尊花瓶,清脆的嗓音透过殿门,传进了秋晏景耳里。他推开门,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朝跪在地上的福满道:“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