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岭似懂非懂,说:“我知道风月楼,主子之前还让我去那儿传过信呢!”

“传信?”谢懿筷子一停,惊疑道:“好家伙,之前那话本传得满京城都是,该不会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无岭机灵地装傻:“我不知道哦,我就是送了个信,打死我也不敢偷看一个字。”

“呵。”谢懿冷笑:“我说上次那老板怎么心虚得不行,原来还有这一茬呢!既然宸九都跟他合作了,我也不能让步,就选风月楼了。”

午膳后,谢懿换了身新衣裳,带着无岭出了府,熟门熟路地上了宁国公府的马车。

云宪假模假样地喝着茶,说:“好家伙,珩之,你这一手是真漂亮,直接翻身做主人,让我也跟着沾了好大的光。你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去元食府吃饭,那掌柜的愣是不收我钱,求我照应他们,你说这算不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虽然,但是这个用词不太好听。”谢懿踹了他一脚,说:“我还没问你呢,怎么进宫去了?”

“你能瞒过我吗?”云宪得意洋洋地道:“之前在北杨楼,你小子利用越遥那大傻个的过程被我看得可是清清楚楚,我虽然不聪明,但我也不笨,总能猜到一些。那天看见秦府的动静,我就自作主张带了人、跟着一起去了。不过幸好我去了,好家伙,宫道上候着一群暗卫呢,若没有我,老太傅和太傅还不一定能入明理堂呢!”

谢懿看着他,说:“你知道,但你不问我?”

“为什么要问?”云宪攀着他的肩膀,黏糊地说:“你做什么,我跟着你做不就成了吗?费那口舌做什么呢!我爹骂我是你的跟屁虫,这话可是骂对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