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双手握着刀,谁敢要求我?”秋晏景看着广袤的草地,说:“能者上位,只要适合,哪个姓氏的人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穆璁惊讶,随即笑道:“你比我厉害,我还不及你,合该给你当奴才。好主子,以后我就是你的臣了。”

“好。”秋晏景驾着马转身,说:“一言为定。”

穆璁跟上他,沉默了半晌还是说:“王爷,你怎么厉害,能不能替我解惑?”

“说。”秋晏景打了声呵欠:“我尽量。”

“假如你被一个人算计利用之后还被骗了身,该不该杀他?”穆璁语气严肃,直勾勾地盯着秋晏景。

秋晏景在那一瞬间明白过来——他掌握着沈靖远的小命。

“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答案便已经明显了。”秋晏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说呢?”

确实。穆璁抿唇,若是该杀、想杀,还需要问吗?废了口舌问出来,不就是因为不想杀吗?

“可是为什么不想杀呢?”

秋晏景问:“那个人身上有可用之处?”

穆璁摇头:“没有。”

秋晏景闻言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道:“那你想想我和珩之,便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