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人折腾得没了气力,他甚至还倍感舒服地蹭了蹭那人的肩膀,没意识到自己又在作死。

穆璁全身上下只穿了条黑色中裤, 被他蹭得心里一热, 撒气般地一脚踢开空酒坛, 抱着人大步朝里屋走去。

待到“啪嗒!”一声, 里屋的门关紧, 被臊得老脸通红的管家才敢带着一群人过来, 将地上的空酒坛取走, 又一边在心里啧声,一边快速地将落在地上的衣裳拿起,看也不敢看一眼地放进了篓里。

一群人扫地的扫地, 就当自己闻不到那子子孙孙的味道。

“管事……”一个年长的下人看着一桌子的狼藉, 羞臊道:“这桌子也得换啊!”

管家看了一眼,说:“是得换!换个舒服点的,再铺上层垫子,咱们世子,忒不懂温柔。这石桌哪有床上舒服。”

“咳咳,咱们懂什么?世子爷年轻,心火气盛,就喜欢折腾些新鲜的花样,我瞧那沈公子也挺喜欢的。”那下人压低了声音,说:“世子爷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找了个男人回来,瞧昨天这一晚上,想必兴趣大着呢!可沈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沈公子身份敏/感,这事儿要不要给国公传一耳朵?”

“我看别。”老管家忙摆手,轻声道:“现在府里,当家做主的是世子,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要背着他传话了,这把老骨头也别想着要了。而且沈公子虽说是沈家的人,可沈家的人现在都在大牢里,就他和沈三没进去,说明里面有门道,不是咱们该管的。”

下人嗫嚅一声,也不操心了,转头扫地去了。

里屋内,沈绥被放进了被里,没等半刻便睡死了过去。穆璁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眼神很沉,待到情/欲和激情退却,他终于可以冷静下来,轻易地知道——他又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