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词?”秋赫怒道:“你敢对太皇太后动刑?”
“陛下。”秋晏景平静的眼神落在他脸上,道:“此时最要紧的,是先帝之事。”
“……”秋赫抿嘴,说:“福满,拿上来。”
“是,陛下。”福满快步下了阶梯,将状纸接过,恭敬地呈了上去。
秋赫只看了一眼,便能确定这的确是太皇太后的字迹,他拳头捏紧,竟没顾上胳膊上的伤口,只道:“天下不缺能模仿笔迹者,你怎么证明这是太皇太后的字迹?”
谢懿没说话,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和不屑,秋赫差一点就要自行惭秽,可他凭什么对一个奴才残秽?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是东秦的主人,怎么一个两个都敢明目张胆地以下犯上!
秋赫眼中出现了杀意,被秋晏景捕了个正好,秋晏景的右手搭上了腰间的虎皮带,无意识地摩擦着。
一瞬间,秋晏景默默地动了,愣神许久的沈钰也动了。
沈钰在这一刻明白了那夜谢懿对他说的话,明白了在谢懿眼中,他这颗棋子的作用,于是他直起腰,恭敬地朝秋赫磕了头,说:“太皇太后的字迹,罪臣识得,可否请陛下将供纸给罪臣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