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谒捂着他的嘴,急声道:“可闭嘴吧你。”
“哎放开!”沈绥挣开他的手,在院里等了会儿,忍不住问:“我问你,你觉得我在这儿等一个时辰,成吗?”
“呵,我觉着不成。”林谒伸出三根手指,道:“经验之谈,得卯时左右,到时候主子会抱着公子去汤浴,你有机会说上两句话。不过这里面有风险,你说了一路,等你说完那一刻,主子说不定就要收拾你。”
见沈绥不解,林谒好心地解释:“因为你打扰主子哄公子了。”
沈绥恍惚地盯着主卧的方向,半晌后才道:“我……我明日上午再来,不用送了。”
林谒目送着他远去,又目送着他回来。
沈绥心里放不下,说:“大事未成,叫宸九注意身体。”
第39章 掉马
自从那夜一场春雨后, 主卧里的氍毹便换了更厚更柔软的料子,这样人躺在上面,也不会硌着肉。不过谢珩之愈发娇气, 稍微一磕碰便要吵闹不休, 秋晏景没办法,只得舍弃这一块又宽阔又自由的好地方,另择小了许多的书桌。
丝滑柔软的中衣落了一地, 秋晏景送他的第二个香囊躺在上面, 平日里好闻的果木香也被其他味道遮掩了过去。紫玉珊瑚笔架不知在哪一次碰撞中落了下去, 碎得满地都是, 谢懿心疼得不得了, 左手还死死地护住茍且偷生的云纹端砚。
秋晏景闻着他颈间出的发丝, 有些好笑:“什么时候了, 还心疼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