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也跟着行礼:“请王爷,公子金安。”
“沈三少爷这是怎么了?红着个眼睛,叫人心疼呢?”谢懿刚说完便被秋晏景捏了捏手,听他不满地道:“心疼外人做什么?当我死了?”
“整日就知道拈酸吃醋。”谢懿笑着哄他:“我还不是瞧沈三少爷眉眼间有些像你,所以顺理成章地移情了么?”
此话一出,秋赫和沈钰同时心里一紧。
沈钰茫然地跪在地上,这是他记不清多少次听见这句话了,他眉眼间有些像定安王,有些像定安王……
秋赫心里发虚,连忙拉起发呆的沈钰,道:“王……小皇叔说笑了,哪里像了?这是抬举凌岄了。”
“是么?”谢懿就当没瞧见他僵硬的神色,没再说话了。
秋赫见状松了口气,又道:“朕本来带着凌岄去叩见太皇太后的,听说她病了,凌岄有些担心,却不想皇叔在此,只能在外等着了。”
“我看陛下是想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吧?”秋晏景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的优秀品德——率性坦诚发挥到极致,他看了眼脸色骤白的沈钰,说:“太皇太后病了,宫里的奴才又不得力,我做了主,让她清净。”
秋赫闻言了然,面上却道:“皇叔实在是误会朕了,朕只是不愿打扰长辈叙话,不过既然皇叔做了主,朕也觉得太皇太后此时宜清净,便不进去了。”
“好。”秋晏景嗤了一声,带着谢懿走了。
等两人走远后,沈钰抬头,愣愣地道:“陛下……是想对沈氏出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