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岭红了耳朵,小心翼翼地问:“哪里不对啊?”

谢懿严肃道:“他很有花样的,岂止是前后动一种?要不然那天早晨就只会换被褥,还换什么氍毹,换什么桌子椅子呢!你说,这是不是损害你家主子英明神武、做什么都很行的光辉形象。”

“是。”无岭呆呆地点头,心想难怪那天雨夜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桌子被撞移位的声音。

“所以啊,这作者不行。”谢懿提着笔,嘟囔道:“这生意要做也得是我做,别人做就是恰烂钱。”

“做啊做啊,公子!”无岭激动地凑了过去,给他捶背,一边讨好一边说:“公子的字写得好看!而且这东西很挣钱的,公子卖了话本,就有了钱,到时候离家出走,心里都踏实许多呢!以前我离家出走的时候,都是偷了小伍的钱走的,心里老是别扭,后来我有了自己的钱,再偷跑就畅快多了。”

谢懿咳了一声,顺着他的话问:“南伍怎么还没回来?”

“哦,小伍去阜州了,如果不在那边逗留太久的话,过两日就会到京城了。”无岭说罢摸了摸肚子,嘴里又冒出了烤鸭子的味。

“阜州?”谢懿觉得这地名有些耳熟,他想了想,说:“这地方——”

“就是秦氏所在的阜州,百年望族,三朝太傅的那个秦氏。”无岭压低声音:“听小伍说,以前主子在阜州住过五年多呢!”

谢懿了然:“原来是秦老太傅闲居的那个阜州。”

他的记忆里也有老太傅的存在,不过不是很深,大抵只记得是一位仙风道骨,严肃不爱笑的文人。当年宜妃出事,老太傅将宸九救走,离京去了阜州,如此说来,秋宸九能活到现在,老太傅可是出了最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