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之可不就是玉娃娃。”秋晏景出了房门,问他:“想不想去街上玩儿,带你买东西去?”
“好啊!”谢懿蹭了蹭他的耳朵,作恶般地道:“你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别家的小娘子让丈夫背,怕是还要嫌弃她们娇气,我家珩之虽不是小娘子,但也只有让旁人艳羡的份儿。”秋晏景掂了掂背上的人,笑着说:“走咯!”
“九叔,你今儿嘴巴真甜。”谢懿晃了晃腿,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吃糖了?”
秋晏景对他的撩拨手段一清二楚,他真挚又好心地劝说道:“谢珩之,别胡乱招我,我要……咬……人的。”
这个字吓得谢懿脖子一疼,那处还留着块新鲜的牙印,就是这只狗咬的。他用手脚圈紧了秋晏景,附耳说:“我——偏——要。”
秋晏景停下脚步嘲讽他:“珩之,你这点力气,只栓得住小狗!”
他话音刚落,谢懿便落了地,他脚下一歪却没摔倒,被秋晏景圈着脖子抱进了凉亭,又被掐腰摁在了石桌上。石桌上铺了布,凉气沾染不到身上,何况方才被掐过的两瓣地方更是火烧火辣的疼。
谢懿伸手往身后探,想去揉却被抓住了。
秋晏景用深沉的眼神沉沉地击打着谢珩之,把人打得偏过了半张澄艳艳的脸,他这才满意地收敛眼神,故作心疼:“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