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闻言往腰上摸了一把,不甚在意地说:“细点儿好看,跟桶一样粗才不好呢。”
“也是。”秋晏景伸手将他拉了过来,说:“毕竟我们珩之常常以色侍人。”
谢懿伸手刮了刮他的下巴,笑着说:“好官人,那你被我服侍得舒服吗?要不要夸我一句?”
“这个嘛……”秋晏景思索了一会儿,捏着谢懿的手拿了起来,有模有样地说:“这双手倒是天赋不凡,就是力气不够,又太娇弱,让我不能尽兴。”
“呵。”谢懿微笑:“官人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呢?说不定是你太过变/态所致。”
“珩之惯会诬赖人。”秋晏景带着他往外面走去,嘴上也不饶人:“自个儿没本事,怎么还怪我?”
“因为你需求太旺盛,火气太持久,常人所不能及。”谢懿推开他,施施然地落了座,又抬眼道:“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平凡人罢了,哪能把您服侍得满意呢?”
坐在门坎上的无岭耳尖地听出他们谈话的内容不太寻常,连忙起身跑了。
“无妨,熟能生巧,有些事情,多练练便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秋晏景贴心地替谢懿布菜,“知道你肯定在外面吃了,所以晚膳备得少,别吃撑了。”
谢懿看了眼桌上的菜,大多都是他喜欢的菜式,他提起筷子,说:“今日在北杨楼听人说靖远去了刑部。”
“嗯。”秋晏景看他:“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好久没看见他了。”谢懿剔着鱼刺,头也不抬地道:“他在燕国公府那么久,一个消息也没有,你也不担心穆璁把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