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遥对上他的眼神,默了片刻才说:“世子和公子让人久等,我这壶都快投穿了,您二位才来。”

“我看你是要把人家坐穿了吧?”云宪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座下那人的腰上,力道不重,正好让越遥摔倒在地。云宪见状哈哈大笑:“稳当的板凳不坐,偏要坐人,这下摔了吧?”

周围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有人说:“小伯爷,这凳子没力气,还是换真的好。”

越遥摔了个实在,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道:“世子说得对,还是坐凳子舒服,给小伯爷拿椅子来!”

后面的侍从忙端了干净的椅子放在他身后。

越遥落座,朝那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板凳”说:“凳子都当不好,手脚还留着做什么?给我断了,拼凳子!”

那小厮僵麻的膝盖瞬间跪在了地上,磕头嚎哭道:“小伯爷开恩,小伯爷开恩,奴才知错了,奴才能稳,奴才能稳,奴才……”

周围的人听见了就当没听见,一个小厮罢了,做什么要得罪文信伯之子,这位可是当今陛下幼时的玩伴。有些人就算于心不忍,也不敢求情。

云宪在旁边脸色极其难看,他正想说话,便听旁边的谢懿道:“嚎什么嚎?耳朵疼。”

他一开口,云宪便像是得了令,怒斥道:“没听见公子说话,让你闭嘴滚出去!”

那小厮真闭了嘴,可颤颤巍巍的,没敢动。

越遥将脚踩在他背上,盯着谢懿道:“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喜欢插手别人管教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