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闻言呵笑, 真心实意地道:“好夫君, 你这脸皮啊,是比床板都厚。若真心悔过,咱们这辈子就这一次了,可好?”
“那可不行。”秋晏景断然拒绝:“虽说这好滋味一次便能让人魂牵梦萦,永生难忘,可这么好的滋味,哪能只尝一次?怕是天天尝,都不够。”
谢懿睨了他一眼,说:“今日什么安排?”
“去恭州查案子的人回来了,待会儿要去趟刑部。”秋晏景捏了捏他的手指, “要不要随我同去?”
“刑部那地方,黑漆漆、阴森森的,我不去,你自个儿忙活去吧!”谢懿顺势用手指蹭了蹭他的手,说:“现在想想,你怕是早就盯着刑部了吧?那个叫十一的暗卫,还有本该死在灭门之祸中的余宗。一斩便是沈氏的整只臂膀,夫君,你真狠。”
秋晏景闻言说:“危急之时也不忘借穆府丫头之口挑拨太皇太后与陛下之间的关系,珩之也不遑多让。”
“顺手利用机会罢了,沈氏独大,对所有人都没好处。”谢懿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半晌又道:“过了明日,谨睿便要回来了,他若想进府来,你别拦他。”
“知道了。一个傻小子,不至于防他。”秋晏景放开他的手,起身道:“我先去了,晚上再回来尝你的好滋味。”
他的眼神落在谢懿手上,轻佻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两日后,云宪回京。
云宪将母亲送回府,便急不可耐地去了定安王府,这次倒没人拦着他,更没人敢丢他,侍卫恭恭敬敬地将他请了进去。
“水涨船高啊……这是。”云宪挠了挠头,直奔泽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