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一定,现在有公子疼他,主子还真不一定能罚!”

无岭揉了揉耳朵,朝暗处做了个鬼脸,心想要不是有人来了,他一定要冲过去揍他们。

这边,林谒将秋赫等人引进了客厅。

他吩咐人煮了茶,说:“请陛下在此稍坐,属下这就去泽安居请主子。”

“不能请!”无岭将脑袋伸了进来,扒着门说:“主子现在很忙!”

“哦?”秋赫好奇地问:“皇叔在忙什么?不知朕能不能帮忙分担一些。”

“那肯定是不能的。主子和公子在屋里做夫夫间的小游戏,陛下既不和主子是夫夫,又不和公子是夫夫,所以肯定不能分担的!”无岭说罢顿了顿,犹疑着补充:“他们已经玩了快一个时辰了,公子身体不好,等他累了,主子便空了,不过若是他们休息一会儿之后又要开始玩,那就不知道主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空了。”

他看话本上说那摄政王和病弱公子可是玩了三天三夜呢!

林谒:“……”

沈钰觉得这小孩儿真是会逗人发笑,转头却见秋赫不知为何黑下了脸,他愣了愣,满腹疑问地转过了头。

福满眼观鼻鼻观心,呼了口气。

客厅一片沉默,秋赫处在王府,愣是将满腔的嫉妒和怒气压了下去,沉着脸说:“既然如此,朕便等上一等,不必叨扰皇叔……和王妃。”

“谢谢陛下,您真是深明大义。”无岭赞叹了一句,转身跑了。

林谒忍住捂脸的冲动,朝秋赫说:“无岭向来口无遮拦,他又什么都不懂,说话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