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善忙出列跪道:“陛下,臣冤枉啊!陛下不可听信成御史一人之言啊!”
“可笑!我乃御史大夫,有纠弹百官,监督大理寺、刑部之责权!”成阅怒目冷凝,喝道:“刘英善,若没有确凿证据,我今日如何敢妄言!”
不等刘英善说话,成阅转身朝秋赫道:“陛下,臣有一人证,此人名唤余宗。余宗的父亲乃恭州商人,做的是米粮生意,嘉兴一年,恭州大旱,蝗虫过境,百姓无粮可收,恭州地方官与刘英善的大儿子官商勾结,恶意抬高粮价,百姓苦求无门!余父开棚救灾,不得官府奖赏,反而惨遭灭门,幸好余宗有幸逃出,否则当年之事埋于地底,谁还知道你刘氏一族犯下的滔天大罪!”
“陛下!臣冤枉吶,臣不知,臣不知啊!”刘英善连磕三个响头。
“休得胡吣!”成阅站出两步,说:“恭州地方官里到底有多少你的门生,你自己心里有数,若没有你刑部尚书的授意,他们胆敢欺上瞒下?你儿子胆敢鱼肉百姓!人证健在,你还敢否认?”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秋赫知道这些表面对他臣服的朝堂内外有多少腌臜关系。嘉兴一年,他刚刚登基,缩减开支赈灾恭州,朝堂上下一片叫好声,他以为自己立下了功,将此事处理得妥善,却不料竟有人敢在里面搅混水!
秋赫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恼怒,他难得如此冷然:“御史为人清正,乃两朝之重臣,且从不以权压人,排除异己,倒是你刑部尚书,御下不严,才出了李楷文一事,今日又闹出这一桩天大的笑话!”
刘英善惊呼:“陛下!”
沈原站在最前面,闻言心里一跳,抬眼看了看秋赫,见后者喜怒形于色,一脸“稚气”,又收回了眼神,默不作声。
“陛下!”成阅说:“臣请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