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肌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 谢懿痒得直往抵在背后的怀里缩,嘴上也不忘硬气道:“我就算画了又如何?只是想想而已,不像你什么都做了。”
“做了?”秋晏景笑着逼问:“做什么了?嗯?珩之快说,我做什么了?”
谢懿瑟缩着脖子到处躲:“走开。”
“珩之说不出,那我可不认。”秋晏景握着他的手腕微微埋头,对着那白皙处/咬/了一口,不轻不重,正好让谢懿呜咽着躲进了被里。
真可怜。
秋晏景松开他的手,看着谢珩之将自己裹成了蚕蛹,又吓唬道:“躲什么?我们在长鸣寺上约定好的, 珩之打算何时兑现?”
“我还生着病呢!”谢懿瓮声瓮气地抱怨:“急/色。”
外边传来秋晏景的笑,谢懿又说:“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莫非你那是金子镶的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仅要让我看了,我看了之后还得给你画上一幅,让骊京的人都瞧瞧咱们定安王爷的金鸟!”
他说完没听到秋晏景的回答,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声嗮笑,他从这笑中看见了秋晏景危险的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往里侧躲了。
不仅如此,嘴也要先认怂:“我说错了!我——哎!”
谢懿惊呼一声,被秋晏景就地压住。秋晏景没有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而是将他缠得更紧,这样倒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