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运气这么好,我也始料未及,看来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呢!”

秋晏景笑:“你知道你现在的语气像什么人吗?”

他们此时好像一对交颈缠绵的鸳鸯,两颗脑袋亲昵地碰在一起,近得让两人产生了一种错觉。秋晏景觉着好似他呼吸重一些,都是对谢懿的一种侵/略。

而谢懿不然,他借着暧/昧的氛围发散思维,顺口戏弄道:“像夫君的小心肝?”

秋晏景摩挲着他的侧脸,看着因为怕痒的人下意识往旁边躲去,而又被他的手臂挡住的模样,然后趁机贴近了那只染了红云的俏耳朵,说:“像要受了刑之后才会乖乖说真话的……”

他故意顿住,圈住谢懿的手臂也跟着故意往旁边一收,谢懿脑袋一弹,他便轻而易举地吻/住了那处。

“小dang妇。”秋晏景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被鲜嫩可口的食物堵住了。

谢懿抬手望着上面,可广阔的天被屋顶挡住了,他逃不掉,只能被困于方寸之地,被人用推不开的怀抱锁着,被温热的气息裹住了左耳。

耳朵快要被烫烂了。

他喘了口气,低声应:“别上刑,这一下就受不了了。好夫君,你——啊!”

尖锐的刺疼从左耳垂向四周传去,紧接着便是坏人带着坏心眼地安抚,耳垂被含住,谢懿颤栗。

秋晏景直起身子,嘴角衔着半边春色,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道:妖精。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