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穆璁声音骤冷:“没跑更好,我正想将他抽皮扒筋!”
“这——”管家没来得及说完,自家世子已经快步离去,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在原地打了个圈,直觉要出事儿。
穆璁快步入了院,果然如管家所说,房里还未熄灯,窗子半开,有人趴在桌上,拢着大氅睡得正香!
他一脚踹开房门,惊得沈绥猛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摁着后脑往下一按!
来人可能是想把他的脑袋砸碎,他眼前一花,差点呕出来。此时身上的大氅被人扯开,来人从背后将他往前一撞,声音极冷:“靖远啊,我没错看你。”
沈绥喘着气,“在下不明白上将军的意思。”
穆璁气极反笑:“起初我只觉得靖远牙尖嘴利,却不想你这颗心更细,更野。沈氏和满朝武将被你分别置于棋盘两侧,你只需要递出个风声,便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胆大心细,难怪定安王爷看重你。”
“上将军误会在下了。上将军今夜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在下理解,但却不能随意戴了这顶帽子。”沈绥叹了口气:“若真像上将军所说,在下就算万死都不能赎罪啊!”
“还嘴硬?”穆璁摁着他连带椅子转了个方向,俯视这张可恶的脸,“若不是有人故意透露风声,现在就不会闹到满朝文武都知道的局面!刺客一方巴不得消息滞留,我的人嘴巴向来严,副将来报时,你就在旁边,除了你,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