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蛮人使劲儿一掼,榻上再软和,谢懿也觉得眼冒金星。他喘了口气,被人欺身压了上来。

秋晏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被人勾起来的情动就那么大喇喇地顶着,他不舒服,身下的人也不自在。

他冷笑:“知道乐趣了?”

谢懿向来是条能屈能伸的汉子,嬉笑着求饶:“刚才还温柔得要命,怎么突然就发起脾气来了?夫君,我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要不你大人大量,饶我一次?”

“饶你一次,再让你不知死活地往我身上点火?”秋晏景捞起他的腿就是一巴掌,打得谢懿蹬腿儿就想跑,他将人摁了回去。

“闯的祸还没收拾就想跑,谁教的规矩?”

谢懿一边用手揉着被打得发麻的地方一边委屈道:“和自己的夫君说说笑,调调情怎么了?犯了东秦哪条律法了!你别想家/暴我!”

“东秦律法更没规定不许与内人花前月下,巫山云雨!”秋晏景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声音很低:“珩之,聪明的话就乖乖拢着腿受罚,兴许还能早点下榻。”

谢懿就是个只撩不负责的混账,闻言便开始闹:“我不——”

“主子。”

外面人轻飘飘的声音落了进来,谢懿羞得闭嘴捂脸,感觉自己像迫不及待打野外战/争却被人发现的禽兽。

秋晏景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挑衅般地顺着谢懿腰间的弧度,实实在在地摸了一把,“何事?”

外面的人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作为一个需要无条件遵守上级指示的小暗卫,他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