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一样。”云宪冷笑:“姓秋的是只没长齐毛的老虎,九皇叔却不一样。他没疯的时候惹你心动,一旦他疯了,就是血流成河的时候。”

“至少他现在没疯。”谢懿当然知道秋晏景是个疯的,不过他不害怕,反而想等到那一天来,看看他疯的时候是个什么样。

美人嘛,疯起来也是别有风味。

云宪说不上话来,他执着地盯着谢懿,盯道眼睛发痛,对方也没任何表示,于是他叹了口气,终于不甘心地认输:“珩之,我等着看。”

乌谷将新的鞋袜拿了进来,又退了出去。

“喝酒。”谢懿提起酒杯给他倒酒。

云宪红着眼喝了,又把酒杯狠狠掼到桌上,他说:“珩之,你变了。”

谢懿不动声色:“对,我变了。”

“你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人。”

谢懿心里一跳,镇静地替他倒酒,“如果你说的是我不喜欢的人,那我会不高兴的。”

“像还没进宫前的谢珩之。”见谢懿抬眸看来,云宪笑了一声:“一看就是个要闯大祸的坏坯子,实话实说,如果那时候你没伤了身子,还跟着谢老狗在军营里,那你现在一定是个比我还混账的小将军,长/枪立马上,一枪就能将姓秋的挑下马!我见到你都得跪下喊声爷。”

“你现在也把我当爷。”谢懿看向他的腿,想着他跪在昌平宫外的两日一夜:“你这腿也是多灾多难,好好养着吧,我当不成将军,你不能跟我一样。将军要骑马,腿不好可怎么成?”

云宪拍腿:“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