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千万别吓唬我,孕期讲究,我身子又弱,要是一不小心把孩子吓没了,那我也只能跟着去死了。”谢懿大着胆子去搂他的脖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夫君,你怎么舍得啊?”
这是只狐狸,秋晏景第一眼便看了出来。
还是只惯爱撩拨人、狂妄大胆的坏狐狸。
他伸手,谢懿便感觉腰间多了个东西,是只绣囊,月白色的锦,竹和桃纠缠。
“说了还你的绣囊,可喜欢?”
谢懿喜欢:“比之前那只好看。”又提起来,凑过去闻了闻,舒服地叹了口气:“药材的味道也干净,戴久了对身体好。”
话音刚落,又被掐住了腰,谢懿闷哼一声,委屈着看他。
秋晏景却不为所动,用鼻尖抵着他,蹭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撩拨着哄人,可说出的话不是。
“你是个好看的聪明人,我喜欢。”
谢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伸手摁住侧腰的手,指尖从那凸起的骨节滑过,激起一片颤栗。
他笑:“那我就一直乖乖地做个好看的聪明人,夫君,记得多疼疼我。”
云宪趁着夜色回了家,被守株待兔的宁国公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