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林谒便提着人重新放回了原地。

谢懿环顾四周,眼神在林谒那张冷峻且充满杀气的脸蛋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小声道:“昨夜我入了婚房后,见夫君容貌惊为天人,虽昏迷但依旧不失尊华气度,一时忍耐不住倾慕之心,便与夫君行了敦伦之道。”

他的夫君没说话,淡着张脸看不出喜怒,于是他咽了咽口水:“春宵虽短,但夫君乃天潢贵胄,命格尊贵,又勇猛无度,片刻疾风骤雨,便万幸得孕,夫君千万怜我!”

“……他真能编。”无岭凑到身旁人耳侧,小声希冀:“我想和他交流探讨一番,小伍,你能不能让主子先不杀他?”

南伍推开他的脑袋,小声回复:“不能。”

底下屋中,秋晏景到了此时依旧面若常色:“是么?我今晨苏醒,昨夜昏睡无法动弹,如何勇猛无度?如何疾风骤雨?”

“……”谢懿抿了抿唇,没想到原作中那朵高岭毒花如此不知羞耻,但男人嘛,都是需要被肯定的。

他赧然垂首,还没来得及口出成谎,下颔便被两根温热的手指挑了起来,随后一股木质清香扑面而来。

谢懿吸了吸鼻子,闻出这香里头有一味料是迷迭香。

秋晏景看着只隔指尖的姣好面容,声音微哑:“仔仔细细地同我说。”

离得近了,谢懿才发现秋晏景那双好看的眼睛并非纯粹的黑色,瞳孔正中圈着深蓝,染了异域的风情。

他顺着想起,秋晏景的母妃是异族之人。

“……夫君虽然昏睡,但有些东西没睡着呀!”谢懿重新低下脑袋并借着垂首的姿势光明正大地欣赏着下颔处的手,顺带胡说:“我自己宽衣解带,自己坐着动了片刻……不对,是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感觉一股奇异的温热漫布全身,结果今早上一醒来,便觉得有些恶心,所以……我真的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