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钦勾着他的脖子,狭长的凤眸盛满笑意,恰如繁花盛开,诉不尽的春意盎然。
主子们白日关门商谈要事,府里的下人自然也是极有眼色。
王康握刀匆匆而来,看着紧闭的门户,踌躇半晌。
墨竹正靠着柱子打盹,听到响动揉了揉眼睛:“王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殿下和郎君密谈时不喜欢别人靠近。”
这个“密谈”,作为虞钦和安十乌的贴身之人,他们自然知道含义。
王康看了眼墨竹冷淡的神情,素来冷硬的脸上竟露出一分犹豫:“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阴阳怪气的。”
他从前一口一个王康,高兴了就是王哥哥,最近这几日见了却都是规规矩矩的王大人,王康听着十分不自在。
墨竹不答他的话,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褶皱的衣袖。
虞钦听到动静,披上长衫,抬手掀开窗:“怎么了?”
王康连忙上前,垂下眸子将手中的密信递过去。
“殿下,宫外传来密报。”
虞钦看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行礼的墨竹,撕开信封,一边随口问道:“你和墨竹是怎么回事。”
王康头垂的更低:“回殿下,不知。”
安十乌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碗冰镇的甜汤,虚虚打量了两人一番,嘴角勾起坏笑:“陆琪说你是木头,我以前还觉得他说话刻薄,如今再看还是他眼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