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乌点出的这几处若是利用得当,将会成为天然的盐产地,或许那时候边可以考虑降盐价。
甚至于如今这些都是多余处产出,他们还可以将这些贩卖到草原来换取战马牛羊等东西。
虞钦没有说话,但只从他盯着地图久久未动,就知道他此刻心底的震撼。
安十乌见他揉手腕的动作都停了,眉眼轻扬:“啧,有些人心里面果然只有公事。”
虞钦回神,好笑的将他按在椅子上,像以往安十乌帮他一样揉捏着他有些僵硬的脖子:“我们家安郎君才是有心之人,我替百姓谢谢你。”
那张虞钦已经看不懂的地图应该还包含着其他信息,但安十乌没说,虞钦也就不问。
待派出的人勘测过后,发现那三处盐湖规模巨大,几乎可以承担两郡百姓的用盐,虞钦眉眼间也带上了几分喜色。
盐湖的开发果然缓解了朝廷的财政压力,许多百姓也因此受益,因为这几处矿产源源不断,潜力无穷,所以安十乌这一波积攒了数不尽的能量币。
又是一年丰登节,王都的祭祀比之各地自然宏大无比,不同于去年虞钦只是个配角,今年梁帝直接将主祭交给他。
虞钦一身冕服,安十乌穿着祭祀服落后半步跟在他身侧,文武百官跪地,两人就这么迎着数万人的目光庄严肃穆走过长长的神道。
梁帝站在神态之上,满眼欣慰,有云忽然飘过,不知何时原本亮堂的天色渐暗,他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