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虞钦曾经的第三位未婚夫,多年在外帮虞钦打理生意,揽尽天下钱财,如今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即将成年的孩子。
虞钦在王都站稳脚跟后陆续将自己散在各地的人收拢了一些,沈文也就从地方上回来帮他。
当年虞钦一门心思只有建功立业,沈文一度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他也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男人配站在虞钦身旁。
现在看了这两位相处,只觉得这般或许才刚刚好,虞钦身处高位,为人强势,有个俊朗贴心的小郎君陪着生活才算有滋有味。
不像屋子里这几个,家世显赫者心气过高,地位卑微者又失了纯粹本心。
虞钦目送安十乌离开,又重新坐回桌案前,听见这话似笑非笑道:“看来你的差事还不够忙。”
沈文轻咳了一声,老老实实低头看账本。
另一边,安十乌,对照着之前一路上收录的系统地图与虞钦他们最近规划研究的舆图进行了标记。
系统出图直接一步到位,山川江海、矿产植被一目了然。
说来奇怪,他们这一路由北向南,矿产资源不多,倒是发现了几个未经人类涉足的盐湖,安十乌捏着手中的炭笔在舆图上定点标记。
他画的很慢,神色却格外郑重,时而皱眉思索,时而露出恍然明悟的惊喜。
虞钦忙碌了一天,眉眼间不自觉带了两分疲惫,尽管他们都在努力,可有时候天灾并非人力可以挽救,他们也只能求个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