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匙抖动,好不容易聚起的香散做一团,李王君竟有片刻失神,是他听错了什么吗?
“你说谁被腰斩了?”他猛地回头,声音嘶哑,死死盯着眼前的宫侍。
来人又重复了一遍:“廷尉大人被腰斩了。”
一个茶杯迎面甩过来,侍从脑袋贴着地,面上一片惨白。
李王君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无力的坐下,口中呢喃:“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宗室?”
“父君!”太子妃哭红了眼,顾不上失礼闯入殿中:“您帮帮刘家,我父亲必然是被冤枉的。”
李容玉见她这般哭哭啼啼,脑子都要炸了:“行了,现在是哭闹的时候吗?往常屁股不擦干净,现在知道哭了。”
李容玉向来雍容温雅,他突然发怒太子妃顿时不知所措:“父君……”
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李容玉闭了闭眼。
这个儿媳妇儿,平日看着果决傲气,行事颇有决断,没想到真遇上大事儿反而不顶用。
可出事的是太子的岳父,也是他最大的盟友,他之前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不知怎么的,李容玉有种莫名的心惊肉跳之感。
“你父亲怎么会突然被判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受李容玉的影响,太子妃定了定神,说话也冷静了许多:“我们也不知,家中传来消息,父亲今日休沐正陪母亲用饭的时候,府中就被围了。”
“三公当堂会审判罪,即刻处决。”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再次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