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暗戳戳给前太子上眼药了,梁帝却没有生气,听着安十乌的话,他转头睨了他一眼:“呵,寡人非懦弱无能之辈,当然护得住他。”
安十乌闻言格外殷勤的挤开郑康,神色谄媚又好奇:“哪怕在朝堂权衡不得不妥协时,您也能这样坚定吗?”
这般幼稚的激将法,梁帝视线略过安十乌略带青涩的面容:“寡人是帝王不需要妥协,你说的那种皇帝如今都已经灭国了。”
明明不带情绪的一眼,安十乌却莫名安心。
其实也对,这位皇帝别看这段时间相处还算和睦,可他一看就是那种压迫感十足手段强硬的君王,君强臣弱,自然很多问题就不存在。
上辈子梁国分崩离析,战火纷飞,归根究底还是梁帝死了,否则这三分天下的格局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郑康站在梁帝身后,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万分惊诧,他们这位陛下,虽说不是什么暴君,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
虎狼一样的君王对着殿下尽是温情,对安十乌竟也这般宽容吗?爱屋及乌,但也不至于此,郑康第一次有些看不明白自己伺候多年的主子了。
另一边王康估摸着时间上前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虞钦亲手接过一位妇人送来的吃食,面上带了几分伤感:“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请回吧。”
这一次他重新踏上船,身形洒脱依旧,却多了几分一往无前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