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钦这么说,他手里挑鱼刺的动作未停,语气却带了几分无赖:“只是我不老实吗?钦哥可是也痴迷的紧。”
虞钦前三十年没碰过男人,出于身体需要即便是略显贪欢也很正常,今日却被年轻的郎君戳破,他倒也不尴尬,只当没听到安十乌的话。
低头去喝鱼汤时,一股奇怪的腥味直冲的人忍不住干呕。
安十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捂着嘴跑去外面,他连忙跟上去,就见素来温雅出尘的虞钦一只手撑着树呕吐不止。
安十乌连忙扶住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语气焦灼不已:“怎么会这样,你身体不舒服吗?”
虞钦靠着安十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王康也从未见过虞钦这般病容,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安十乌喊他去端了茶水,让虞钦漱了漱口,见他终于缓了一会儿,整张脸却始终惨白,不由紧紧搂着他:“我们回府去看大夫。”
虞钦摇了摇头:“不碍事,再等会……”
听见他声音这般虚弱,还惦记这公事,安十乌神色愠怒:“还不碍事,非要整个人就剩一口气才算有事儿吗?这点公务不处理会死人吗?”
虞钦第一次被安十乌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不知是理亏,还是被安十乌过于严厉的语气震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安十乌见他终于老实下来,掏出手帕擦去他额角的汗:“能自己走吗?我扶着你,咱们走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