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乌没有深想,这些弯弯绕绕就让聪明人去动脑子,他手指无意识缠绕着虞钦的头发:“形势比人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觉得这位易大人对你没有敌意,反而是多了几分欣赏和考察的意味,是好事也不一定。”
虞钦攥住他又将自己头发胡乱编成小辫子的指尖:“说起来你那位堂弟前几日来找过我,说你不学无术,做什么也定不下心来。”
虞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安十乌盯着被攥紧的指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哪里的堂弟?平白说自己干什么?
安十乌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突然,他猛地坐起身,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虞钦:“什么意思,明堂去找你了?还说了我一堆坏话……”
虞钦头发被安十乌压住一绺疼得嘶了一声,安十乌连忙挪开撑着床铺的手,按着他的额头轻揉了几下:“他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跑去找你自荐枕席,我那个堂弟看着挺老实的。”
认识了这么久,安十乌在虞钦面前早就失去了沉稳的形象,但这样不着调还是极少。他抚开小郎君还放在自己额头的指尖,似笑非笑道:“是呀,他说你们只差了一个月,否则这婚约该是他的,他必然比你优秀体贴。”
安十乌额角直跳,重重拍了一把床铺:“他是疯了还是蠢了,别说你看不看得上他愚孝又废物,就凭我们都已经成婚了,他再说那些话有什么意思,而且当初要是上门的是他你才不会答应的。”
安十乌气急败坏,又十分笃定的虞钦,虞钦忍不住轻笑一声:“是,若不是我们小安郎君,我自然谁也看不上。”
“我当时就告诉他我二人成婚不是因为婚约,而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小安郎君的好他这辈子都比不上。”
虞钦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就那么半侧这身子,微微仰头看着安十乌,眼底只盛满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