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他自己就是铁板,刘儒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充斥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虞大人,管好你的狗,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教训他一下”。
他的父亲是朝廷三品大员,在王都这样的官职不算什么,在地方上却足以成为他顺风顺水的依仗,所以对于虞钦一个哥儿压在自己头上一直很不满。偏偏如今虞钦的赘婿竟然对他出言挑衅。
“我家郎君说的没有错。”虞钦眯着眼睛,狭长的眸中闪过几分锐利。
安十乌却在此时一把拽住虞钦的胳膊:“别和蠢货论长短,也会变蠢。”
语罢,他拉着虞钦大摇大摆的离开,王康绝佳的武力值在此刻再次显示了价值。
刘儒兴就算再看不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开。
河道的这一段路安十乌始终面无表情,虞钦神色也称不上好,引得众人议论纷纷,等到了马车附近,他终于忍不住扬起了眉梢,话音里却带着两分讥讽:“有个好父亲真好,要不就这样的蠢东西还能当县令呢。”
他这张嘴实在毒,郑懿君自认见惯了那群大臣扯皮,这样把别人火气撩到最高,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这样可恨的还是第一个。
他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眯眼打量着安十乌:“你就不怕他事后报复。”
安十乌一听这话的苗头,是苛责他不应该刻意滋事,他看着郑懿君的神色带了几分茫然,半晌,突然一把勾住身边虞钦的胳膊:“就他十个都不够我家虞大人一指头碰的,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