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掀起厚重的棉被压在虞钦身上,又用浸了冷水的帕子给他敷在额头,虞钦侧身躺在那里,视线一动不动看着他忙碌。
这时候李大夫也拎着药箱匆匆而来。因为之前怕安十乌出事,李大夫一直居在府中,这会儿来的倒快。
安十乌见此让出位置站在一旁,李大夫闭上眼,半天没有吭声。
安十乌不敢打扰,下意识去看虞钦,对方却还是那波澜不惊的副样子,甚至见他看过来还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
安十乌攥紧了拳头,指尖触及衣袖有异物感,他抬手一看深色的衣服有大片暗沉,却是干涸的血迹,
他终于露出焦灼的情绪:“大夫,他不仅失血过多,还淋了暴雨,这一路奔波寒凉……”
这位虞大人再严重的伤他都见过不少,当事人都习以为常,偏他着急的模样,骤然被打扰,李大夫有些无奈收回手:“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待会儿让厨房熬上一碗药,灌下去就好了。”
他在府中住了这些时日,听到不少传闻,都说这位格外年轻的郎婿一定是贪图虞大人的权势财富才同他成婚的。
如今看着模样不是挺情真意切,只是情浓时正好,倘若这两人日后……。
安十乌没注意身旁的老大夫惋惜的神色,闻言忙看向虞钦,他脸色看起来依旧惨白。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好。”人都这样子了还没大碍,他心下焦灼,语气也略重了一些。“而且您刚才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不像是无碍,还请您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