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崭新的契书掉落在地。
感受着青年僵硬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虞钦倾身,一只手勾着安十乌的脖子,另一只手指尖探入衣襟,在他胸口挑衅般的画着圆圈。
安十乌喉结滚动,心跳如鼓,浑身的血液仿佛全部凝结在胸口那处。
唇角一阵刺痛,他陡然回神,身体微微后退,后背却一把抵在桌上,只能慌乱呵斥:“诚信做人,你别胡来。”
虞钦睨着安十乌通红的侧脸,呼吸纠缠间尽是青年身上清淡彷如阳光的灼灼气息,掌下肌肉充斥着力量的厚重。
三十多岁的年纪,他早已不是不通人事的青涩少年,哪怕没有亲身经验,也足以评估眼前这具躯体绝对的力量感会多么令人痴迷。
此刻,年轻伴侣的青涩紧张恰到好处取悦了虞钦,他笑了笑安抚般摸着安十乌的侧脸,带着无限引导与暗示:“今晚的圆月真美,我不胡来,但我允许你做任何事情。”
他贴着安十乌的耳迹,挥手成风熄灭了桌边点点星火,转身勾着他倒在桌案上。
这下整个书房一片漆黑,真的就只剩下一轮清冷的月,隐隐可见宽敞的桌案上人影交叠。
骤雨初歇,秋夜渐寒,安十乌随意提了件衣服裹着虞钦将他抱回卧室。